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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小酒馆(外二首)

[来源:转载][日期:2021年02月25日][点击量:268] 【 【打印】


樊松

男,云南昭通人。云南作家协会会员,在《陕西文学》《边疆文学》《滇池》《星星》等各省市大刊发表过多篇作品,有作品被选入一些选本,获过一些奖项。出版诗集《死于秋天的雪》,2020年获诗刊社主办的“上河”杯爱情诗大赛优秀奖。

 

在某小酒馆

 

喝了几杯青稞酒后,他眼中的雪迹

开始退去。言辞中

他隐去了骏马,浩瀚的黄沙

混杂在他的语气中,开始缓缓

继而起风,突然的沙尘暴遮天蔽日

“唉,”我指着苍穹问

“青海湖的蓝呢?”

他的脸,有着昆仑山水

陡峭的鼻梁延伸至塔里木盆地

挺拔的头颅,冰雪覆盖

白雪是冰镇的泪滴,逐渐消融

汇聚成两泓清潭

他告诉我,那些黄沙,有时

是浅蓝色的,包括他身上的汗渍

 

假装做了一次老虎

 

我于一八九几年葬于此

峡谷幽深,野花遍布两岸

缘由一次冰雪的溃败。从藏北

退至横断山,雪追踪至此

 

仿佛我是一个救赎的人

读雪山,只读出一个蓝字

我死在雅鲁藏布江东侧,被

一次轮回秒杀。繁星、风寒

蔚蓝并未放弃,它们堵住出口

防我闯进另一条山谷,误入歧途

 

记得那次,一喇嘛送我

从喜马拉雅至理塘科尔寺

途经金沙江

他递我一壶青稞酒,伴着霜月

他说:是老虎就跨过这条激流

 

我没跃过,我不是那虎

我空有人皮

我人格分裂,难已缝补

不及那绝壁之虎

拥有无限的雪山和苍穹

我只有世俗和跌落

 

珠穆朗玛峰的鱼

 

我在喜马拉雅钓鱼

钓上一些白云和风雪

除了涟漪。那些鱼儿

躲避着我

 

我捉风的泪,做鱼饵

这神峰圣地

天空湛蓝

这么大的蓝玻璃,浪花点点

仿佛波声中鱼儿游向银河

仿佛北冥亦有鱼

 

一弯银月

游向我

我忽略寒冬的存在,屏住呼吸

作为尘世的垂钓者,不钓江山

钓美人,我心儿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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